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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是故乡明 家是故乡好

忆故乡达州

作者:张明霞之子赵玲康 来源:达州水务集团 浏览次数:0 更新日期:2019-01-15 15:38:22

  不管是处在故居旧音中或是在他乡别栋中,还是羡慕苏杭的西子滟潋和十万烟火,或想象着暮暮的江城同曦曦的斜阳,就算是想做个“都市闲人”也都总要叹一句——还是故乡好!
  我生在川东的达州,它夸不得是大的,但也绝不是所谓的烟雨野落,可惜我离开她很早,没如何消受她的水土润养。就说有空回去吧,也只挑寒暑两假,实在许久不见这达州的春秋了。到这锦城也有五载,然而每每说到春,也只得先依稀地忆起达州州河旁高窕的鹅黄;人民公园未来得及撤走的春节装饰;凤凰山上不住掘啃着泥内多汁草根的马驹。它们像是一笔颜料,印在我的魂灵中间,留下一个混了水墨的回忆。
  有句俗话叫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”我却觉得这话有失之偏颇的嫌疑。一个人就算是少时远离,壮年不归,老大他迁,也忘不了口中的乡音,心中的留念。故乡给予人的怕不是单单的养育,更多的是对于他的整个人的塑造。
  梦里的故乡总是美的,尤其是夏天。清早的太阳不晒,可以早些出去到院子里感受每天此时独有的沁凉。看着叶缝里透过的阳光愈加强烈,总会油然地生出一抹怀旧。一路顺道滨河,这样时间也到了一天中最热的时分了。
  再过一道下川,就到了滨河路。远远地就看得到日光照在河道两边,发烫的石栏杆被照得极白,映得视野一片白茫。地上的方砖不是凹凸不平,但也绝不能算平整。走在上面,身子随着石块起伏,让人不自觉地放松。植在绿化区中的阔叶树,被毒辣地晒着,叶子并没有干瘪枯曲,反而感觉愈发绿油了,好似每一片叶都要绿过翡冷翠的珠宝,反射着和田玉的光。每一团红云都烧得比南弗吉尼亚的天鹅绒还热烈。那滨河的水也是浅深有致,缓急随意比那些大江大河,小渠小流又独特得多。
  午后的太阳不同上午,使人舒惬,四肢发软。在午睡后下楼走两步,寻个阶台,把接到的广告单铺好坐下,若有两张,还能当作扇子用。若是没有,达州遍是卖蒲扇的,五元一把,摇起来的吱呀声是听不腻味的。任凭扇子送着凉风,听着四围的市井声,该是最能体味世俗的了。
  到了傍晚,记忆中的达州那么迷人,晚七点的钟声击乱夕阳,只一息,天空就动了呼吸。
  入夜,空气就闷热了。拿上一条竹凳,找条小巷,或是坝子。一手蒲扇,一手西瓜,瓤红籽黑,左耳蚊喑,右耳犬吠。一两声稚童笑闹划过巷口,三四朵积云没过晓月,总让人不经意震撼。
  时间过得飞快,记忆莫有模糊。只是每每在泪的枕边醒来时,这清晰的不是我的达州,是梦中的达州吧。不是泪水浸满了枕头,原是游子的心空了。
  我不愿只在逐渐苍白的回忆里找寻慰籍,我什么时候能回去看看呢?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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